20260617《入山與出塞-李零考古藝術史文集》目錄索引數位化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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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作說明】
作過的目錄索引,過一二個月我就完全忘記,如果沒有文字備忘,可能又會拿來作一次。今年二月初,有作過《萬變:李零考古藝術史文集》,因為沒有「開箱文」,所以以為需要處理,再看一次備忘,有、有作過,那就好。
2026年「引得市立圖書館」新創立,除字辭典等書籍,有關目錄索引的文獻都會放在這裡,製作前再搜尋一次,也不一定每份文獻都得要寫開箱文。
【引得市立圖書館】第61種
《入山與出塞-李零考古藝術史文集》目錄索引網址:https://www.mebag.com/index_library/k2412/
【《入山與出塞-李零考古藝術史文集》出版後記】
最近病了一場,病剛好,書的校樣就到了。本來是該高興的事,可擱過去,我最怕就是看校樣。人家都說,出書是令人興奮的事,就像母親看見孩子呱呱墜地,農民盼到莊稼豐收在望,紙墨飄香,令人銷魂,我也體會過。但很久了,我卻找不到這樣的感覺。有人說,出版社和印刷廠,人家有人家掙錢吃飯的道理,你是自作多情,謬托終生,過於追求完美,活該大失所望。反正,我的真實感受是,這是互相依賴,也是互相折磨,眼睛都快看瞎了,氣急敗壞之下,簡直視之為天敵。
我也不想這樣啊。
但這次不一樣。我的印象是,校樣雖有錯字(拙稿原有的錯字和少數的誤排),但非常忠實,我怎麼寫,就怎麼印,包括標點(我最怕校標點,那比校字還麻煩),而且是第一校就能大體到位(這點非常重要,對誰都是省勁,而不是費勁)。沒有到位,只是我在看校中還得做一點加工、潤色和修改。麻煩是麻煩一點,然而一切為了讀者,值得。況且,編輯和校對發現有疑問,都是用鉛筆另外注出,耐心和我商量,大家是互相理解,互相配合。這樣的校樣,改起來就方便多了。將來要殺要削,我也樂於承擔。怕就怕錄入過於馬虎,編輯過於好事,隨便幫我改文章,甚至替我寫文章。我說過,這種越俎代庖,無異栽贓陷害(參看拙作《吃蒼蠅》,收入《放虎歸山》,遼寧教育出版社,1996年,209—215頁),將來拿我問罪,冤枉。
這次看校,因為出版社已經校過原稿,動手術的地方很少,沒有必要,一字一旬,搖頭擺尾,苦不堪言的對下去,我剛改過來,他又改過去,拉大鋸,扯大鋸,反覆多少次,所以可以長出一口氣,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改錯字,改文氣,統一格式。
這是首先應該感謝的地方,向錄入員,也向校對員。
說到文章的格式,最近我特別上心。因為長期以來,我們這些靠寫字為生的人,包括像我一樣,成天指導學生寫論文的人,很多人,不僅小的小的不知道,老的老的也不知道。作者不清楚,編輯也糊塗。很多拉鋸,都是因為無章可依,或有章不依,大家各行其是,彼此沒有溝通。而且,我不是說別人不像話,自己做的好。其實,這個集子,它的文章不是寫於一時,我對規範的理解也是在黑暗中摸索,過去掉以輕心,現在留下羞愧,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比比皆是。我覺得,很多形式問題,與其將來返工,何不現在就搞個水落石出。所以,我給《讀書》雜誌編輯部的吳彬先生和李學軍先生打電話,請她們寄來有關的國家標準,對成功經驗認真學習,對失敗苦惱深刻反省。
這裡講幾點看法,算是邊乾邊學。第一是給自己立標準,第二是和別人作交流,以後可以照著辦:
(1)過去,中國的文章沒有腳註(當頁的腳註或文後的尾注),很多學術考證都是信手寫來的札記、題跋和隨筆,不交代學術同行的研究,也不說明資料的來源出處。這不是我中華民族的優點。有些老先生習慣這麼寫,神思起伏,一揮而就。他們覺得,清朝的大師尚且如此,最高的水平就是這樣,腳註算什麼東西?那都是沒學問的人,靠它虛充字數,擴大篇幅,騙取稿費。這完全是誤解。過去,我就談過這類問題(參看拙作《大音希聲,善言不辯》,《讀書》1997年12期,3-9頁)。我說,外國的規矩不一定都好(比如訟棍式的矯情和刻薄),但他們講什麼(我是說學術著作,不是說所有文章)都細道原委,言之有據,讀者和學生可以踩著走,代與代可以傳承,國與國可以交流(現在什麼都講國際接軌。你關起門來可以不管,但假如投稿港台,轉譯西方,必遭拒絕。即使人家讓你改替你改,也得從頭查起,這不是折騰人嗎),好處是明顯的。我們的作者,我們的讀者,很多人都不明白,西方的書幹嗎要印那麼多腳註,還要吃苦受累編索引。其實,這些東西,並非點綴,就是我們稱為目錄學的東西。它們的書都是書套書,只要找到最新著作,馬上就能倒著找,很快查到有關資料,也便於檢查和評價作者的研究。它不是我們理解的雙行夾注,天馬行空,隨文評點;長篇累牘,細密箋疏,主要還是起資料來源的作用。你用它,跟誰交流都方便;不用它,走哪兒都不被接受。用一句老話說,就是”與人方便,即自己方便"。
(2)過去,中國的文章和書,也有資料長編之一體。20世紀前半葉,很多大學講義都是這一體,幾乎從頭抄到尾。這種寫法,照樣可以起“無一字無來歷”的功效,好像很紮實,很詳備,也很客觀。但這一體裁,除去鈔撮資料,總得下附案斷,多少講幾句話。可是有些人的案語,只有判斷,沒有根據,或者乾脆讓讀者去琢磨(其實是讓他們受折磨)。還有一種寫法,大概是咱們老祖宗留下的“春秋筆法”(為尊者諱,對亂臣賊子誅心),它也重視同行的意見,但主要是拿它墊底,習慣寫法,是每說一事,先羅列眾說,然後大筆一揮,下附案語,曰“眾說皆非",把別人當錯誤之集合,而以自己作“終結者”,其實是用judgment代替argument。我覺得,這種寫法也不好,既不厚道,也不客觀,還讓苛狹之人,假學術泄憤,以售其奸。所以,即使這一種,也未必合適。現代學術論文,除強調資料翔實,還很重視理論框架和討論範圍,強調它的系統性和完整性(雖然也有玩方法之弊)。無論討論什麼問題,總得有個工作面,不能光賣零件不賣車,避虛就實繞著走,下筆雞零狗碎,通篇沒頭沒尾。比如大家經常爭論,文章好還是書好,多寫好還是少寫好,其實就是有些人製造的假問題。他們的邏輯,經常都是有文章沒書就說寫文章好,寫文章不多就說少寫一點好。其實書也好,文章也好,都有好有壞,關鍵是怎麼寫,而不在長短大小多少字。比如,很多強調少寫或不寫,自稱腹笥深厚,惜墨如金,不著一字,盡得風流的先生,即使退休在家,也絕不消停,狂花國家錢財,濫用天下人力,千軍萬馬,修長城,開大船,炮製鴻篇巨制(而且是窮年累月),怎麼就不厭其長了呢?所以說實話,我看問題不在這裡。特別是,現在大家都用電腦,對資料長編,就更不能五體投地。因為電腦發達,不是人腦退化。它把整資料的力給省了,留給人腦的反而是創造發揮。如果我們是以電腦作業代學術創作,沒有理論,沒有方法,沒有說明,沒有辨析,光有資料和案斷,這也說不過去。
(3)腳註的目的,主要不是寫旁出枝蔓,意猶未盡的東西,而是交代研究的依據、資料和最新成果,即你踩著的肩膀,不是可看可不看,不是可以隨意去取。所以,最好還是放在當頁,供人隨時查對(面不是像有人想的,是妨礙閱讀,最好扔在文後)。面且要寫,就要客觀周詳,為讀者提供起碼的研究背景。現代論文的形式要求,我們是套用西方。但近代以來,我們的學習,多半都是“四不像”,很少有“全盤西化”。比如上面提到的腳註,其引用格式,我們和西方不一樣,和港台也不一樣。他們的文章,一般都是作者名(或編者名)加篇名(如果是譯作,還要註明是由誰翻譯),後面接刊名或收載之書,刊名要註明哪年哪期多少頁,書名要註明出版地點出版社、出版年代和多少頁。但我們的文章,很多都是把作者(特別是集體作者,如各種編委會、考古隊、整理組)和頁碼省掉,經常沒有出版社和出版年代,出版地更是幾乎沒人注(外國出版社多在不同地點出書,中國的老牌出版社,如商務、中華、三聯,也是大陸有,香港、台灣有,名字一樣,如果不注,確實會混淆)。此外,港台的頁碼還學英文,不作多少至多少頁,而作頁多少至多少,這裡也有人學。還有西文日文,經常都不按原來的字體印,標點也不在原來的狀態下打,弄得不倫不類。這些都是成天碰到,但沒人管的事情。現在,很多刊物對本來該管的不管(如上述各項),反而盡在些無謂的問題上吹毛求疵,如作者的後面非加冒號(西方不這樣,港台如此),刊期、頁碼前非加“第”字,對港台式的頁碼也是聽之任之。我對這些都不太贊同。另外,我想順便指出的是,文章頁碼後置(放在刊期後),專書頁碼前置(放在出版地、出版社、出版年月前),這一規定也毫無道理,和國際習慣也不接軌。
(4)還有標點問題,也是一團混亂。我們的標點也是學西方而立新法。西方文字有字節,專名有大寫,我們沒有。作為彌補,我們創造了頓號(原來還有標注人名、地名的專名線)。但同樣是並列名詞,可能仍要分組,頓號裡面分頓號,等於沒分,還是要在每組後面點逗號。我們的頓號、逗號、分號、旬號,常常分級混亂,前後不統一。這次看校,我也費了一些勁。還有書名號,西文是用斜體印書名,引號括文章,我們是一律用《》號(書名號裡的書名號則用(〉號,並用中心圓點區分篇名)。港台是又一個樣,書名用《》號,篇名用(〉號,現在也有人學。引文,中國是用冒號加引號,西文不用冒號。引文後的逗號,他們是放引號裡,我們是放引號外。旬尾加注的圓括號,他們是放標點後,港台一樣,我們這裡是兩種都有(我更傾向標點前,因為圓括號,凡作插入語,都是放在旬子裡,兩者最好統一)。還有注號,情況類似,也是既有插入旬中,也有附在旬尾;既有放標點前,也有放標點後。這些都應統一起來。否則,錄入員會備感困惑,無所適從。還有,問題最大,是連接號。國家標準是,三種橫線和波浪線都可以,等於沒標準。現在最常見,阿拉伯數字是用一字橫線,漢字數字是用二字橫線,英文是用四分之一橫線(應在英文狀態下打字)。但錄入時,經常亂用,忽長忽短,極不統一,給看校造成極大麻煩。中國的標點,有很多歐化影響。近代以來,無論點文言文,還是點語體文,很多人都是只顧語法結構,不顧語氣結構。點文言文,頓號要慎用,比如文章是以四字旬為主,我們就不能把“金華玉堂,白虎麒麟“點成“金華、玉堂、自虎、麒麟"。點語體文,也應我手寫我口,不必大旬套小旬,好像生硬的西文譯本,讓人看著繞,聽著暈,甚至喜歡在旬子末尾動不動就加個"的”字。這都是很彆扭的表達方式。南方人手口不一,不習慣北方人說話的勁頭兒,或改求洋求古書卷氣的一路,可以理解,但不必拿本無一定之規的書面語隨便改別人的語氣和節奏,每個詞非寫兩個字,短旬子非拉長不可。現在,我寫文章,要反覆改,長旬子,都是能分的分,能順的順,多餘的字,盡量砍去。所以,我最怕別人添油加醋,動不動就把很多逗號刪掉。
(5)字體。國家對簡化字有嚴格要求,我不反對。過去,語委把書法家為立交橋寫的漂亮名字都換過,我很贊同,因為它們是交通標誌,咱們不能把司機搞糊塗。但老字號不許掛老牌匾,除了毛、魯、郭(這個標準定得毫無道理),一律摘掉,放到店堂後邊,這就太過分。商店寫古字,寫怪字,有些成了徽記(典型例子是西安叫“biaŋ-biaŋ面”的飯館,其如“biaŋ-biaŋ”二字,完全是道符式寫法,這裡沒法照葫蘆畫氯),不但奪人眼目,面且惹人深思,商家自有商家的道理(外國店標也經常玩文字游戲,故意用縮寫字或拼湊字,在字典中根本查不到),語言警察,權利再大,也管不到這份兒。現在,出版質單檢查,對簡化字要求很嚴,但古書的簡化,我覺得還是不必一刀切,特別是其中的很多異體字和專門寫法,還有人名用字,有時簡化會引起誤解。標準的根本用途,絕不是為了評獎(那是搞顛倒了)。
(6)數字。純粹的統計性數字,我贊同多用阿拉伯數字,少用漢字,否則有時會拉得很長也很不顯眼。插圖中的數字,文物出版社,過去是作“某頁:圖一,1;圖一,2”但近年也有作“某頁,圖一:1;圖一:2”者,我看還是前者更好;圖版中的數字,文物出版社,過去是作“圖版壹”“圖版貳",這是模仿西文的Plate I,Plate II(有別於表示插圖的fig.1,fig.2),現在改用阿拉伯數字,我也非常擁護。我不認為西方的什麼都不好,也不認為什麼都學西方就好。關鍵還是看,自己用著方便,跟人家交流也方便。
(7)寫作時間和寫作地點。中國式的序跋,有一點十分可取,就是最後要記寫作時間和寫作地點。這類記錄只占一行,但落到編輯手裡,經常都是大筆一揮,加以刪削(本書有幾篇就是因此失去年月),以為純屬多餘。其實,我看就並不多餘,不僅不多餘,對現在的學術公平,將來的學術歷史,還絕不可少。因為我們的刊物和出版社歷來都有壓稿的問題,寫作時間和發表時間,中間會有時間差(而且是很長的時間差)。比如當年,顧頡剛先生編《古史辨》,就有這類問題,現在研究疑古運動,你要搞清當時的思想脈絡,誰先講,誰後講,誰影響誰,沒有這個東西,就成了一筆糊塗賬。幸虧他們保留了這類記錄。更何況,這個問題還涉及著作權和道德問題(辨偽學的真正用武之地其實是近現代著作,特別是眼前的胡作非為)。沒有它,你會把早的當晚的,晚的當早的。這對學者不公平,對讀者也是誤導。
(8)申謝和補記。西方著作多半是把申謝寫在書的前面,即使文章,也往往要用特殊的題注,對寫作過程中給予幫助的人表示感謝。我覺得這點很必要。千規則,千良心,都很必要。咱們常說,中國之道德將大行於天下,我就不這麼看(社會公德方面,咱們的民風民俗,哪點可以大行於天下)。比如學術道德和規矩,人家可學的東西就很多。申謝為什麼必要?因為我們常常容易忽略別人在私下和你分享的觀點,為你提供的見解和資料,以及其他許多無形的幫助。從規矩,從良心,你都不能藏著掖著,揣著明白裝糊塗(注意:這對防大盜尤其重要。因為大盜都是"盜道”,他什麼客氣話都說,什麼不重要的意見都引,惟一干沒的就是別人的“道”,就是別人在私下談話裡的思想火花)。如果一個人老是端著拿著,口誅筆伐,對前人,對同行,目空一切,自以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什麼肩膀都不踩,那不是妄想自大狂,就是鼠竊狗偷之輩。所以,我覺得,名人作序可以不要,申謝之言不能沒有。我是把它放在書後,叫“好話說在後邊”。另外,像考古學這樣”上不封頂,下不保底”的學科,我覺得補記也必不可少。補記是訂補性質的東西,有些修改當然可以融入正文,沒有必要把所有錯誤原封不動留給讀者。但我覺得,即使修改正文,也應在補記中有所說明,讓別人了解歷史。寫補記的好處是,既可修正錯誤,補充材料,又可保存歷史,反映進展,在稿件的編輯上也比較方便。
(9)造字和掃描。現在的錄入員經常棄作者提供的軟盤於不顧,寧可推倒重來,令人遺憾。因為這樣一來,出錯的可能就陡增。造字和掃描,也是混亂的根源。對這個問題,我的考慮是,第一,作者千萬別造字,而由出版社照作者寫在稿紙邊緣上的字樣去造,而且是一字一碼,統一造,增刪之際,仔細核對,千萬別亂碼;第二,能不造的字最好不造,看校時,作者應把還能查到的難字替錄入員標音,讓他們盡量從全拼字庫中調字,用已有的字去補(因為造出的字常常不規範也不勻稱,一刪一增,就會亂碼);第三,掃描僅限於無法隸定或難以隸定的字,看校時,作者也要特別註明,並畫出標準的字形。由於電腦造字,和鉛排時代不同,錯誤都是匪夷所思,在這個問題上,作者、編輯和錄入員,誰也不要圖一時之快,遺無窮後患。
(10)可以通融的情況。目前,國內為古書寫出處,一般都很簡略,和國外不接軌。國外標準是,除作者和書名篇名,還要注版本情況(包括年月,卷頁,以及頁的正背),基本上和現代書刊的引用是一模一樣。我覺得,以中國的國情而論,如果引書太多(像中華書局的古籍整理),似乎也可通融一下,或者列出引用書的一欄表,使用簡稱(西方就經常如此)。過去,我們注甲骨、金文的拓片,就是經常用簡稱,但任何簡稱,應該先有全稱、簡稱的對照表,不應一上來就用簡稱。還有,隨文夾注,只列書名,不注版本和卷頁,在咱們中國,我看也不是完全不可以,而且這樣一來,還可區別於以現代論著為主的腳註,眉目更為清晰。因為這類材料,除個別例外,很多都是眾所周知,版本極多,差異極小,引用頻率極高,不注版本也不會引起太大的誤會。還有上面提到的出版地點,我覺得,如果是國內出版社,只此一家,別無分店,省去也不是不行。但悔外,我看還是不可少。也許,將來有一天,我們的出版社也有了不同地點的分號,那時再改也不遲。
這是我統稿的原則,也是我和出版界的溝通。
在本書寫作中,我曾得到很多師友的無私幫助:
(1)關於早期祭祀遺址的研究。湖南省博物館的陳松長先生曾專門派車和親自陪我到湖南寧鄉縣調查,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向桃初先生也向我介紹了寧鄉縣的地理形勢,銅器出土地點和有關遺址的分布;北京大學城市環境系的唐曉峰教授向我提供了繪製歐亞草原地圖的有關線索;中國建築技術研究院建築歷史研究所的鐘曉青先生幫我繪製了歐亞草原地圖,以及遼寧喀左和湖南寧鄉的祭祀遺址分布圖。另外,王衛東先生為我攝製了秦駙玉版的精美照片,王育成先生和曹錦炎先生也提供了投龍簡和伴出金龍的有關照片。
(2)關千新石器時代的"祭壇”和“祭祀坑"。我曾向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的嚴文明教授、李水城教授和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曹錦炎先生請教,從他們學到很多東西。
(3)關於翁仲的研究。我曾就棗莊地區出土的八件石人向山東省博物館的鄭岩先生請教,承他聯繫,得到棗莊市博物館的李錦山先生回信,提供了棗莊石人的收藏現狀。陝西省考古研究所張建林先生為我提供了唐泰陵翁仲的照片。
(4)關於《絲綢之路草原石人研究》的讀後感。2000年在法國訪問,法國高等實驗學校的馬克(MarcKalinows如)教授曾驅車帶我四處尋訪古跡,包括法國的立石與石人,並為我提供了歐洲石人的圖像。
(5)關於有翼神獸的研究。我曾得到海外許多博物館的幫助,承它們提供器物照片和有關信息。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羅泰教授,挪威奧斯陸大學的何莫邪教授,他們也為文章的寫作提供了很多指點和建議,我在《論中國的有翼神獸》文的後記己做過說明。本文發表後,還有一些學者指出我的錯誤,如關於西安北郊出土的一件陶翼獸,過去我曾記為秦代的銅製品,現在是靠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的趙超先生和陝西省考古研究所的曹諱先生,幫我弄清情況,才有所糾正。又賓州大學博物館和吉美博物館收藏的石辟邪,舊作據BarryTill文,說是“傳出河南內丘縣”,也是承邢台市美術家協會姚衛國先生來信,指出“河南內丘縣”實為“河北內丘縣”之誤。另外,安徽省阜陽博物館的韓自強先生為我提供了阜陽紅旗中學出土東漢辟邪器座的有關照片,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的林業強教授為我提供了該館收藏戰國金箱的照片和有關研究資料。
(6)關於何家村銀盤上的怪鳥紋。我向趙超先生請教過他所使用的資料和研究思路,法國高等實驗學校的馬克教授為我提供了敦煌本《乾符四年具注歷》上的飛廉圖像。
(7)關於漢陽陵“羅經石”遺址的建築設計。曹諱先生也向我寄贈了最新出版的有關書刊,讓我對這一問題的討論有所依據。
(8)關於早期藝術中的神物圖像。湖南省博物館的陳松長先生為我提供了馬王堆帛書《太一避兵圖》的有關照片,當時在英國倫敦大學亞非學院的柳揚先生(現在澳大利亞的悉尼博物館任職),台灣“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的李建民先生,還有美國洛杉磯縣立藝術博物館,也為我提供了有關銅器的圖像資料。
(9)關於銅器分類。我曾就中國早期銅器和陶器的關係向嚴文明教授請教。
(10)關於楚國銅器的研究,我曾和羅泰教授反覆討論,承他不棄,編譯了我的有關研究,題為《論楚國銅器的類型》。現在以中文發表,是
由我的學生王藝翻譯,並由美國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的來國龍先生和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葉娃先生幫忙審校。他們都很忙,為我花費了許多寶貴時間。
(11)關於深平營坊村出土的獸面石人。書中所附照片是承河北省文物局的劉建華先生提供。
(12)關於我對三件繭形壺的討論。這三件器物,其中兩件是由曹諱先生提供照片。
(13)關於我對王莽虎符石匱的調查。青海省博物館的李智信先生,他曾陪我參觀西海郡古城和王莽虎符石匱,承他贈書,多所指點。此外,本書插圖的複製和材料的核對,我也得到我的學生王藝,還有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的韓巍同學幫助。
這些都是我應深致感謝,銘感於心的地方。
當然,最後我要說的是,本書的責任編輯蔡敏先生,為本書文稿的校閱,全書內容的編排,還有插圖和圖版的整理,也付出了很多精力、時間和心血,我亦頓首再拜,請他接受我的誠摯謝意。
2002年11月30日寫於北京藍旗營寓所
【新版後記】
本書從2004年在文物出版社出版,迄今已18年。這次在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出新版,基本保持原貌,只調換了個別插圖,改正了若乾錯字。楊樂、李猛為本書文字編校、封面和版式的設計投入大量勞動,謹志謝忱!
【訂閱支持引得市】
https://www.mebag.com/index/donate.asp
週年慶活動.現在「個人年續訂」享有延長2個月的優惠(7.22止)
【延伸閱讀】
萬變:李零考古藝術史文集(2026.2.6)https://www.mebag.com/index_library/k2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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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零:《入山與出塞-李零考古藝術史文集》,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23年4月。
ISBN:978-7-108-07107-1
李零:《萬變:李零考古藝術史文集》,北京:新知三聯書店,2016年10月。
ISBN:978-7-108-05350-3







